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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大发时时彩APP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2 10:46:02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科学家在最近半个世纪以来,在研究过程中,发展了相当程度的自我反省精神。库恩的研究典范主题(Paradigm)理论,从科学发展史的研究指陈一代又ー代的科学研究经常受当时一些主题的约束。在主题转变时,科学研究的思考方式甚至表达思维的语言,也跟着转变了。同时,主题的转变,又同社会与文化环境有其相应的关系。于是,科学的研究其实不是充分自主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月10日早,“壹传媒”创办人黎智英等七人因涉嫌勾结外国势力,违反香港《国安法》被捕;晚间,前“港独”组织“香港众志”成员周庭因涉嫌违反香港国安法中的“煽惑分裂”罪,同被警方带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根据我自己对香港人的文化研究,其实香港人的内心还是蕴藏着很多传统文化特征的。也就是说,西方文化在香港仅是表面上的,在平时的交际仪态上看得比较明显,但是到了深层次,对西方文化背后那一套深层次的文化和价值观,特别是再深层次的文化宗教观诞生的历史背景,香港人未必能很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在香港有两个词语要搞清楚,一个是“爱国者”,一个是“建制派”。以前以至现在仍然有很多人将这两个词混在一起,认为爱国者治港就等于是建制派治港。以前特区政府也经常说爱国者治港,但说着说着,现在很少人说爱国者,而是说建制派,仿佛建制派等于爱国者。这肯定不是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样的反省,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。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,包括哲学与史学,深受韦伯(Max Weber)、马克思(Karl Marx)及涂尔干(Emile Durkheim)诸人的影响。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,发展了不同的理论;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,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,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。例如:韦伯认为,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: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,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。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“理性”的信念。理性不再是绝对的,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国安法其实也可以在一些情况下出手的,国安法要确保“一国两制”全面实施,要保持香港繁荣稳定,要压缩外部和内部的敌对势力。面对这些情况,除了国安法外,中央肯定有很多权力可以运用,只是反对派也不清楚会有哪些招数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,如果立法会里大部分人是反对派,他们可以做出很多其他事情来阻碍特区政府施政。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真的到那个地步,如果立法会真被反对派控制,他们不做任何违反国安法的事情却仍可以瘫痪特区管治,你猜中央政府届时会不会坐视不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现在反对派的活动空间减少,就算让他们单方面得到多少议席,他们也会受到很多限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香港国安法出台后,观察者网曾就外界的一些相关尖锐质疑,视频连线前任全国政协委员、全国港澳研究会副会长刘兆佳。本文为采访下篇,探讨港人的部分政治心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再谈民主观。香港的民主实际上同样讲究实用。如果单纯看民主本身的价值,民主本身是不是有潜在的、独特的、本质性的特点,很多香港人是不明白的、亦不太理会。民主制度对他们来说主要是看它是否有用。民主制度会不会带来其他好处,会不会带来经济发展、社会和谐、繁荣稳定,诸如此类。如果带不来这些,香港人不会要它的,它本身也不是好到任何情况下都一定要保住。